，但眼下乌青，脸色憔悴。“晚晚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小心翼翼，“我能，进去说句话吗？”我正在给一位老顾客装面包，头也没抬，“本店不招待垃圾。”他的脸白了白，却固执地站在门口，“就五分钟。说完我就走。”顾客好奇地打量他。我快速打包好，送走客人，这才擦了擦手，走到门口。没让他进来。“说。”何阳舒深吸一口气，将花往前递了递，“我知道，我说什么你都可能觉得虚伪。但我还是想告诉你，我后悔了，每一天都在后悔。”“我错信何乐，错怪你，对你做了，那些不可饶恕的事。”他眼眶发红，“裴正和何乐的下场，我看到了。那是他们应得的。我也该得到惩罚。”“所以呢？”我靠在门框上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，“你是来自首，还是来求我原谅？”“我，”他哽住，半晌才艰难地说，“我不敢求你原谅。我只想，只想用余生补偿你。晚晚，让我照顾你，保护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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