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，回头我查查。”“王经理。”“嗯？”“我爸手背上有块疤，你知道吗？”他的眼神闪了一下：“知道，烫的。”“棺材里那个人，手背没有疤。”他愣住了，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。“你知道棺材里那个人是谁吗？”我问。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“还是说，你根本不在乎棺材里那个人是谁？你只要有一个尸体，有一个葬礼，有一个‘李国强’死了，信托就能被瓜分，债务就能被转移，你们的屁股就能擦干净？”他往后退了一步。我往前走了一步。“我爸还活着，对不对？”他没回答。他的眼睛在转，在找理由，在编谎话。但他什么都没说出来。就在这时，灵堂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有人喊：“警察来了。”人群让开一条路。刘警官走在最前面，身后跟着七八个穿制服的警察。他走到灵堂门口，停下，扫了一眼里面的人，目光落在周建和赵明身上。“周建，赵明，王军。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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