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拖走了，因为他欠着车贷。家里的存款全交了罚款，连姐姐的金项链都拿去卖了。他去找马哥，马哥不见他。他去找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，没一个人接他电话。他在街上晃了三天，最后回了丈母娘家。那天我正在家里给母亲熬汤，门被敲响了。我打开门，姐夫站在门口。他瘦了一大圈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，脸上全是胡茬。他看到我，眼神躲闪了一下，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。“阿宇，哥错了，哥真的错了。你帮帮我，帮帮我”我没让他进门。“孙德胜，你错哪了？”“我不该扔那口锅，不该举报你，不该找马哥”他数着手指头，眼泪鼻涕一起流，“我不是人，我畜生，你原谅哥这一回”我靠在门框上，看着他。“我妈住院的时候，你出过一分钱吗？”他愣住了。“我在你店里干了三年，你给过我工资吗？”他低下头。“你开四十万的车，给我一口破铁锅，说算没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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