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爸爸吗？”林诗言跪在地上，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魂魄，盯着儿子看了很久。嘴唇哆嗦着，结结巴巴地开口：“这……这是谁？“我没理她。小男孩搂着我的脖子，回头朝后面招手：“妈妈！快来！我们一起看哥哥！“石板路那头走过来一个女人。目光始终落在我们妇女身上，嘴角挂着温和的笑。她走到我身边，很自然地接过我怀里的小男孩，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肩膀。“风大了，待会该着凉了。“我点点头，把雏菊放在嘉嘉碑前，伸手拂了拂墓碑上的一片落叶。儿子看到一旁的女人，不解地开口：“爸爸，她是谁啊，为什么跪在那？”妻子扫了一眼，立刻明白了一切。眼神冷了下来。我眼神都没给她一个，轻飘飘地说：“不认识。“然后我牵起儿子的手，一家三口转身离开。风从墓园里穿过来。我走了很远，才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。我没有回头。回到家的时候，儿子已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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