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串钥匙，叮叮当当晃着。“朝朝！”他老远就招手，“房东那边谈妥了，押一付三，看老交情的面子免了一个月租。”顾朝朝走过去接过钥匙翻了翻：“怎么谈的？”“我就说——你要是不租给我，我就在对面街开家酱菜铺子跟你对着干。”沈三郎咧嘴笑，“他怕我真干，就租了。”“你会开酱菜铺子？”“开不了，我不会腌。”沈三郎拍了拍袖口的灰，“但你用这名头吓唬人挺好使的。我现在逢人就说我是‘顾记’合伙人，谁敢不给我面子？”顾朝朝笑了一声没接话，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。锁簧弹开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脆。她推开门，一股旧木头的味儿扑面而来，跟上次来看一样，窗户朝南，阳光从窗格子里斜切进来，把地上的灰照得清清楚楚。沈三郎跟在后面进了铺子，抬头看屋顶：“上面我让人检查过了，梁是好的，椽子没朽。就是墙面得重新粉，二楼有几块楼板松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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