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目惊心。她踉跄着倒地，死死盯着我，声音破碎又沙哑，带着赌上一切的卑微。“沈聿白，我知道我现在一无所有，没资格求你什么，可我真的好后悔。”“我什么都不要了，只要你回头看我一眼。”“哪怕留在你身边做个佣人也好，求求你，别丢下我……”曾经清冷端庄，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，此刻狼狈不堪、卑微到极致。全场寂静无声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我平静看着她凄惨狼狈的模样，心底没有丝毫波澜。“苏清鸢，太晚了。”“人心不是石头，经不起你一次次肆意践踏。”“我的真心，包容，在你一次次维护江乐言，否定我的时候，就彻底耗尽了。”“你现在的后悔，不是醒悟，只是因为你失去一切，失去了我的庇护和偏爱。”“如果苏家没有破产，江乐言没有暴露真面目，你依旧会执迷不悟，一次次伤害我。”我从未对她如此冷漠决绝，苏清鸢双腿一软，直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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